,尽管燕州城里还没有发现天花,她还是把两个孩子都拘在家里,大门都不能出。
现在听丈夫这样说,定北侯夫人忍不住哽咽起来:“可,谁知道这事儿究竟成不成。若是,若是……万一……”万一两个孩子真的染上了天花可怎么办呢?
殷重岩的脸像岩石雕成的一般,在烛影之中冷硬得可怕:“倘若事不成,就证明蒋氏乃是欺世盗名,此法断不可行。”
“可是那时候我们的孩子——”用两个孩子的命来验证蒋氏的话吗?
书房里一阵死一般的沉寂。良久之后,殷重岩艰难地道:“我们殷家世代镇守西北,本就是为了西北的百姓……”西北的百姓视定北侯府如神祇一般的存在,恭敬、尊重、景仰,一呼百应。同样的,定北侯府世世代代也不知有多少人战死沙场,为西北这一片天地付出了血的代价。
定北侯夫人掩住了脸。其实从长子殷骏十五岁开始跟着丈夫出战开始——不,早在她嫁到定北侯府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将来是要征战沙场,就知道自己的丈夫或许早晚马革裹尸,就知道自己这一生都不可能像其他女子般在内宅安稳度日。
可是已经成年的儿子战死沙场是一回事,尚未长大的儿子以身试药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们,他们还小……”人生才初初起步,还什么都没有体会过……
殷重岩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握得定北侯夫人发痛:“西北有无数的孩子像他们一样大,甚至比他们还要小些。一旦天花散播开来……如果北蛮乘机进攻……”到时候死的又何止是孩子们,或许整个西北都会沦陷。北蛮屠起城来,其后果之可怕令人根本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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