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法子往饮食里下药,我就不知晓了。”只要皇帝知道就行。
“皇上早知道了吧?”却一直没有动这个春冰,为的就是今天拿她出来震慑皇后?
“于阁老还挺沉得住气。”沈数没有接这句话,却转而谈起了于阁老,“皇上原以为他要推于党之人来做主考,没想到把文国侯推了出来。”
表面上看起来,文国侯并非于党,然而既然是于阁老把他推出来,那他将来不感激于阁老又感激谁呢?
“不过文国侯一家的确挑不出什么大错来,皇上不好拒绝。且文国侯多年也未曾与于党同流,未必就真会依附于党。”
桃华想了想:“可今日文国侯太夫人在宫里……”
“段氏——”沈数笑了笑,“那是个天生的古板之人,读书怕是读腐了的。先帝曾经还想请她来给公主们做女先生的,只是听过她试讲一章书后便罢了。恰巧之后宫里也没有公主出生,这事便掩下去了无人知晓。”
当初先帝也是听说了段氏在闺中就素有贤名——那时成亲王还在他母妃肚子里,太医诊断说只怕是位公主,先帝子嗣也不多,公主也是好的,便兴致勃勃要为尚未出生的女儿请个女先生——谁知听过段氏讲了一章女四书,先帝便默默地让她回去了。
因先帝将人送回去之后还厚加封赏,之后生下成亲王又是个皇子,所以外头都说先帝是很遗憾没有公主,不能请段氏教导,谁知道根本就是先帝嫌段氏实在太迂腐呢?
“所以,她竟是真的觉得皇子该由中宫抚养?”桃华觉得嘴巴张开了有点合不拢来,“她难道看不出皇后的意思?”
“未必是看不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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