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提心吊胆,唯恐他摔到。开始只是在屋子里走还好些,地上铺上厚厚的地毡,那些实在省不得的摆设,边角上都用厚垫子包住,倒还安全。谁知旭哥儿没走几天就不安生了,非要到屋子外头去走。
安郡王府就是再奢侈,也没有个把院子里都铺上地毡的道理,于是伺候的人个个都恨不得长出第三只眼睛来盯着。旭哥儿出去走一趟,就走得一群人都气喘吁吁腰酸背痛。
“你这个臭小子!”桃华拿过干帕子来塞到他衣服底下吸汗,触手是肉乎乎滑溜溜的小脊梁,忍不住又摸了两把,“怎么就在屋里坐不住,这性子到底随了谁?”她自幼就是个能坐得住的性子,否则也不可能六岁就跟祖父学医术,旭哥儿却是半点不像她,一天里总要到外头去转转,决不肯总呆在屋子里的。
“怕是随了岳父。”沈数拿了另一块干帕子来,小心地替儿子擦脸上的汗,“他抓周的时候不是抓了你的银针么,将来怕还真是要走遍大江南北,替人治病的。”
桃华犹豫了一下:“要是……”要是旭哥儿将来真学了医,沈数会不会觉得失望?毕竟在这个时候,医者份属下九流,堂堂的郡王世子学医,必定少不了有人说他自甘下流。且沈数是武人,应该也希望自己一身功夫有人继承吧?
“若能像你一样,有什么不好。”沈数在儿子的小肉脸上捏了一下。他手劲有点大,虽然已经很注意了,仍旧捏得旭哥儿扁了扁小嘴,但到底也没有哭,只是一扭头扎进桃华怀里不出来了。
沈数看得直笑:“这孩子身子结实,将来就是出去游历也不怕辛苦。再说——”他伸手在桃华腰上暧昧地捏了一把,“咱们后面难道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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