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太后心悸的状况越来越频繁,王妃指点下官制的那些丸药,太后从前只是偶尔含服,近来却是所需越来越多……”他真是很怕,万一他还没告老太后就有个三长两短,他这张老脸保不住还好说,只怕连老命也要保不住了。
桃华也不禁皱了皱眉。心脏病这种事,尤其太后这种年长之人,若是不能自己保养,那就没什么办法了。但前些日子朝堂上还平静的时候,太后也在后宫静养,又按时用药,按说情况不至于此啊。
郑院使直叹气:“下官只怕,太后说是静养,其实……”人静心不静,有什么用啊。任是他说破了嘴皮,劝太后少思少虑,也得太后听从才行。
所以说太后根本不是在静养,只是在蛰伏了……桃华若有所思,沈数曾说太后和皇后会有动静,但到底会有什么动静呢?
“那郑大人是想……”跟她说这个有什么用呢,她也管不着太医告老的事啊。
郑院使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但终于道:“下官想求教郡王妃,有无不伤身,又能令心悸之症暂时好转的药?”只要太后觉得自己身体明显好转,这时候他提出告老,八成就能放行了。若不然,太后现在次次都只要他诊脉,怎么肯放他走呢?
桃华看了郑院使一眼。这人对太后和皇后都趋奉有加,对太医院那几个仗着于党势力跋扈的人睁一眼闭一眼,看起来实在不像个铁骨铮铮的人,由他来执掌太医院,从某个方面来说不是什么太好的选择。
然而他唯独在医术医德上颇有原则,虽趋奉却不会昧着良心做事,譬如之前对她的医术从无妒贤嫉能,又譬如现在,他虽然极想告老,自己也知道一些狼虎之药能令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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