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就罢了,皇后那个脑袋跟榆木疙瘩似的,让她摄政,恐怕不几年就国之将亡了吧?更何况——
“皇后娘娘当真有孕?”终于有人敢问出来了,“若说皇上退位,宫中尚有皇长子,皇后娘娘腹中尚未知是男是女,怎能便断定将来能承继大统?”更何况,皇后肚子里究竟有货没货,这还两说着呢。
应御史倒大笑起来:“什么皇后有孕!皇后分明无孕!是你于家想要混淆皇家血脉,李代桃僵了吧?明明是行王莽之事,偏偏要打着周公的旗号,简直无耻之尤!”
于阁老这阴谋简直是赤裸裸的,然而像应御史这样有勇气说出来也实在不易。就连于阁老脸皮如此之厚,也不由得有些羞恼,正要示意禁卫连应御史也砍了,就听台阶上面皇帝哦了一声,问道:“如此来说,你们是连晖哥儿也不放过了?”
于阁老正色道:“媵妾之子,怎堪大任。”
“那是皇上的血脉!”应御史跳起来大吼,“皇后十余年来残害皇嗣,如今你于家更是要公开诛杀皇子,这不是谋逆是什么!”
“对啊!”一石激起千层浪,许多官员都忍不住骚动起来,就连于党里一些官员都有些色变,纷纷相互对视,犹豫起来。
他们当然素来是以于阁老马首是瞻的,于阁老要推安郡王上位,他们没什么意见。可是现在于阁老这是要以于家血脉代替沈氏一脉,这等于是偷天换日变了朝代,他们就有些难以接受了。
“阁老,这,这不妥吧……”鲁侍郎自从那年上折子首议大赦之后,就在于党里成了边缘人物,官职也停在侍郎的位置上不动了。
于阁老淡淡看了他一眼:“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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