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眼里,不得不说尚鸿靖平日里伪装得太成功了。
“大家可知靖王为何污蔑我儿子是妖物?因为我儿子曾在岳阳侯府撞见他和易冰云苟合,因此被他扔进荷花池里。亏得我儿子命大不死,要不是当时靖王戴着面具,我早就揭穿他了。”
不管其他事如何,孟茯苓最想做的是为小冬瓜洗脱妖物之名,把小冬瓜会被当成妖物归咎于尚鸿靖怀恨在心、有意灭口。
“口说无凭,你有何证据?”站在尚鸿靖这边的一个官员,语气不善道。
孟茯苓见这官员一开口,皇上的脸色黑了几分,心道,这人是死到临头了。
她冷冷地看了这人一眼,继续道:“我儿子既然撞见他们苟合,自然也看到他们的身体体征,例如,靖王背后有三道黑色的抓痕,是易冰云所抓。”
“你的意思是要本王当场脱衣检验?说来说去,你不过是想为你儿子开脱而已。”尚鸿靖讽笑道。
“若你问心无愧,自然不必说这么多废话,直接把衣服脱了便是。”孟茯苓不惧尚靖鸿有意释放出来的冷意。
“要是本王背上没有你所说的抓痕,该当如何?”尚鸿靖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
孟茯苓心下一惊,难道尚鸿靖背上真的没有抓痕?是易冰云临死之前告诉祁煊的。
“有没有,看一下,不就知道?”祁煊冷笑一声。说完,就挥动手里的大刀,直砍向尚鸿靖。
“祁煊!是你逼本王的!”尚鸿靖眸色一凛,伸出翻红的手掌,直接对着祁煊的刀,迎了过去。
他的掌风非常强烈,抵在刀尖前,使刀无法再度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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