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家公子什么都不说,但是我还是想和您谈谈!”
“……谈……谈什么?”
兼禾一步步朝漠娆靠近,语气也激动起来。
“谈三年前您和漠引联手重伤我家公子后一走了之!”
“重伤?”漠娆疑惑的重复了一遍,“你说错了吧……三年前,明明是慕回深他伤了哥哥的心脉……”
兼禾摇头,“三年前,慕府的守卫都被漠引的声东击西给引开,等我们再回来时……”
兼禾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场面,他的公子一直是那么骄傲狂妄的人,一直是那么的强悍不败……
而那一刻,他却一个人倚在房柱边,一手执剑,一手紧紧捂住心口,嘴角的血迹未干,眼中的墨色浓郁的化不开,看不出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