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肉壁。
“不要不要……”纪得边哭边摇头,她不要啊,不要在这里。
男人抽出两根手指,微微黏腻的液体在两指间粘连成线。
他举到她面前,证据充沛:“骗人,都湿成这样了。”
纪得撇过头,不肯看。
陆禾也不急,又插进去,如法炮制地搅和,尤嫌不够,俯下身子,唇舌舔着花核,时而轻啃,将她玩得失了智,连呻吟都不受控制。
没一会儿,身下的女孩颤抖着下体,紧致的嫩穴不受控地急剧收缩,他知道,她到了。
“舒服了?”
陆禾使坏,高潮的余韵最难忍,偏这时候抽插得毫不留情。
纪得红着眼睛,还不忘求:“嗯啊…回家好不好。”
她太可怜了,陆禾心疼了,他勉强让步,咬着女孩的唇瓣,提着无理的要求:“你让哥哥射一次,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纪得一定是神志不清了。
不然以她如此守旧的性子,怎么会点头。
是的,她点头了。
陆禾得逞,抽出了手指。
他下车,绕到副驾驶,将她抱到后座。
纪得怕死了,整个身子缩在男人怀里瑟瑟发抖。
背脊触碰到冰凉的真皮座椅,她敏感地一颤,双腿被男人缠在腰上,她想并拢,反而缠得更紧。
他进入的那一刻,纪得控制不住地颤抖。
“陆禾…呃…你轻点……啊啊——”
许是室外的缘故,也不过是寻常的体位,车子里空间狭小,不便于他出力,可偏偏,纪得觉得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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