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很难想象他会听自己的话,抛却形象扮女装。薛妙引撑着脸,感慨不已。3u点m;E
甲板上,苏承忽然转过了身,好像朝薛妙引的方向看了一眼,笑着跟沈铎说什么。沈铎的目光亦调转过来,薛妙引就跟忽然被光刺到一样,陡地一怔,下意识就蹲下身藏在了一旁的集装箱后面。
罢了,薛妙引又懊恼不已,觉得这样搞得自己像偷看似的,光明正大看那也没什么啊,迟早还不是自己的!
注意到自己想法的薛妙引,又是猛然一愣。微微拧着的眉心透着一丝纠结和费解,纳闷自己怎么潜意识中已经把沈铎归类为了自家人,这跟自己之前的预期似乎不太一样。
薛妙引从箱子后面出来,沈铎已经侧过了身。看不见他的目光,薛妙引就自在多了,撑着下巴复又打量起来。
“腰是腰,腿是腿,可男可女,能美能帅……我是赚了吧?”薛妙引的食指在脸侧一点一点,一一数着,综合一下也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
大概是因为共同患过难,薛妙引对沈铎也算有了新的认知,起码知道他不单纯是个冷冰冰的大冰块。而沈铎对薛妙引亦是心存感激,他向来是行动多过言语,能做的事当即就做了,从不给人没有保障的承诺。
古人云,一言九鼎,大抵就是说的沈铎这类了。
客轮原本就是开往越州码头,苏承在护送两人靠岸后就折返了。
薛妙引之前跟家里说的是会在后天坐火车回来,在平洲突发的事情也没告诉他们。她到家的时候,一窝子人正围着圆桌吃羊肉火锅,对她的回来均感到意外。
薛妙引顺手拿了双筷子就围过去往
分卷阅读1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