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从花圃里偷溜出来的长生,看到他家少爷把他抛弃的眼神儿,小心肝都碎了。扭头打着小颤腿,直奔花圃。
他是少爷的小厮,却被佟老头压着在花圃做长工,还天天被武力镇压。
他好可怜。
长平也好可怜。
好想把佟老头揍趴,就怕打不过。
呜,呜呜。
“喵,喵喵。”在院子里晒太阳的阿狸瞅着偷跑来的长生,拿前爪蹭了蹭耳朵,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冲着长生喵喵叫了两声,好欢乐。
佟老头有人欺负,终于不用欺负阿狸了。
阿狸去玩大母猪,昨儿大母猪又从村长家跑出来,拿猪头供佟老头屁股,还没挨揍,老勇敢了都。
若翾端着药膳,耳朵动了动。
最近几天,她家阿狸都不爱跟她玩了,总跑出去找村长那头大母猪。若翾很是不解,猫跟猪也是不同物种,这两能有共同语言?
摇摇头,想不通。
等灌完小白脸这次药膳,也该上山采药了。
晋阳候世子看到瞎子女大夫进来,啪叽,嘴里的床单掉腿上,整个世子都不好了。
“佟佟大夫……”咱打个商量,药,他自己喝成不?多大个人了,每次都来灌的,还是分毫都不温柔的那种,世子好心塞。
若翾走到床边,空中一抓,扣住小白脸的下颚,手一番。
“唔!”整个世子都傻了,说好他自己喝呢?
麻利灌完药,将碗放一旁,抓过在床上装死的小白脸,诊脉三十秒,说:“可以换个方子了。”这次针灸改为药灸,药浴还得多添两味药。
第5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