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家伙在她怀里撒娇打滚的欢快样,自发脑补了段小白脸被猫大爷伺候的凌乱画面,若翾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这一笑。
秦世子哭了。
他被傻猫踩着往死里欺负,女大夫还冲他笑!
笑得可开心了。
秦世子略暴躁,想抗议求安慰,却又糟心的发现,自己还哑着。
世子咚的倒回床上,瞪着黑漆漆的床顶,两眼睁得滚圆。
死!不!瞑!目!
若翾把闹腾完了的傻猫兜回内衫,让它贴着自己体温睡觉。等哄好了傻猫,才把躺着装死的小白脸拧起来,把扎人哑穴的针给拔了。
秦世子扑上去抱住女大夫的腰,死都不松手了。
“女大夫,被猫抓得好疼!耳朵!”还有脸!
若翾静静的说:“还想被针哑?”个胆肥的,还不松手。
秦世子趴在女大夫的胸膛,两手圈着女大夫的腰,手指头在女大夫后腰上捏着,脑袋在女大夫的怀里闷闷的摇了摇头,黑灯瞎火里,一张小白脸红得能滴血。羞的!
女女女大夫身上好香好软好好闻!
若翾又静了两秒,然后无情的把小白脸拧起来,丢开,木着脸说:“世子,男女授受不亲,你想断子绝孙吗?”敢在她怀里占便宜,切了你第三条腿。
秦世子理直气壮:“我早就断子绝孙了。”还是女大夫你亲手给诊断的。
若翾死鱼眼,然后转身就走。
秦世子一看,急了,翻腾着朝女大夫扑去,抓着女大夫的衣角不松手,半夜嚎叫:“女大夫女大夫你不能抛弃我自己走了啊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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