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了。暗一两眉梢挤着,伸手往胸口掏了掏,想了想,探头从横梁某个细缝里眯着一只眼看进去。
眼前一阵银光闪过。
暗一瞪大眼偏头,一阵银针从细缝里嗖的飞出,直直的射进身后的柱子里。
暗一木着脸盯着柱子上的小洞。
“女大夫,主子给您送成亲贺礼的。”声音略抖。
“还不走!”结婚大好日子,太子你让个带死气的来送贺礼是几个意思?横梁是那么好爬的吗?
暗一把贺礼留横梁上走了,走之前把守门口的暗十一按在地上揍了顿。
暗十一捂着脑袋撇撇嘴,然后回头冲着女大夫新房呲牙。女大夫的梅花针是谁都能惹的吗?他蠢了两次才不会在蠢着凑上去挨针呢,至于老大?被揍就被揍吧,给老大揍两拳头总比去爬女大夫的横梁被扎针来得强。
暗十一哼哼两声,悠哉的跟在老大屁股后面闪了。
“媳妇,媳妇,难受唔!”秦寿把媳妇捂着他嘴的手拉下来,光溜溜的身子在他媳妇身下扭出了一池春水,艳色荡漾,眼珠子盯着媳妇大红被子盖着的白嫩嫩酥香上,浑身都烫了起来。
若翾哆嗦了下,木然转头半扑在小白脸身上,然后把他嘴捂住,这呻吟太要命了:“难受也憋着。”
秦寿不干了,要把身子扭成麻花:“不捂捂我嘴,嘴啊西服——”
若翾耳尖红了,没把手松开:“不行,你叫得太销魂了,捂住好办事。”
“哎唔唔唔!”秦世子抗议。
若翾在他左胸上一点拧了下,笑骂:“够了,你媳妇才是黄花闺女啊!”叫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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