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栗装作听不出他平静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喜悦,掉过头去,不再理会他。
……紧接着,他就听到了收伞的声音,紧接着是自己那把折叠伞被撑开的声音。
花栗:“……”
他重新推开了窗户,有点不可置信:“……你带了伞?”
顾岭的回答伴随着滴答的雨声,直接融进了他的心里:“嗯,带了,也穿了羽绒服。”
花栗突然觉得只穿了层薄睡衣就跑来向顾岭献爱心的自己有点蠢。
他看不见坐在一片黑暗中的顾岭,他握着电子书的手兴奋地抖得厉害,几乎是贪婪地抓紧花栗送来的旧折叠伞的伞把,低声道:“……我得照顾好我自己,不然感冒了没人来给你念……”话说到一半,他突然觉得哪里不妥,一下收了声,半晌后才谨慎地询问,“你不会收回去吧?我说的是伞。”
他这些年来收到的所有礼物,加起来都没有这一把伞来得让他欢喜。
看到伞的感觉,和他今天看到花栗说“……我如果是你女朋友肯定早就感动到不行了”时的感觉一样,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开花。
花栗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点生气,没吭声,转身关上窗户,回到了床上,用被子罩住头,胸口胀胀闷闷,难受得紧。
一夜乱梦过去后,花栗昏昏沉沉地起床,发现——
那双羊皮手套被顾岭用胶带贴在窗户上,食指和拇指相抵,比了个心的形状。
花栗的脸都给烧红了,这么幼稚的事情顾岭居然也做得出来,他来到窗边,怕丢人似的把手套揭下来,心中也不免生出些疑虑来。
胶
第34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