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翻过来,撩起上身的衬衫,惊讶地发现他的胃痉挛得厉害,那器官在薄薄的一层皮肤下不住弹跳,把衣服顶得高低起伏的很是恐怖。
花栗看着就有点怕,更不敢把人就这么撂在外头,这大冬天的,要是顾岭犯倔不肯走,保不齐明天自己一开门,就能收获冻死的顾岭x1。
腿不给力,花栗只能把他一点点拖抱起来,压在自己的身上,顾岭刚刚坐上轮椅,就一把圈住了花栗的脖子,轻轻地嗅着花栗身上的味道,花栗被这么肉麻的动作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顾岭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了,他甚至连呼吸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一副生怕吓着花栗的样子。
轮椅上加了两个人的重量,摇起来咯吱咯吱响,花栗把顾岭弄上床后,出了一身大汗,顾岭倒是不认生,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一躺上自己的床,就伸手去拉自己的被子,不管不顾地滚成一团,好像那被子是什么了不得的珍宝似的,他深深浅浅地呼吸着,把手放在他脸的位置,能感觉他呼出的气都像是要烧起来。
花栗摸着那人直往三十八九度飚的体温,发愁过后,也只能认命地叹气,去给他拧了把凉手巾,又烧热水,喂他喝了些水后,人才恢复了点神智。
顾岭在病中,眼睛没了往日的清亮,朦朦胧胧的,话倒是说得直奔主题:“花栗,我错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两个小时前,顾岭回到厨房想冷静下,就看到了买来准备为羊肉除膻的白酒,一向生活节制的他一口气灌了半瓶下去,脑子被酒呛得一阵阵发麻,借着酒劲,他倒也平静了一会儿。
然而,一刻钟不到,他的心和胃就一起烧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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