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自己忘记,他还在手心里打了小抄。
眼见着再不敲门小抄就要被汗水洇糊了,陆离才终于下定了决心,小心地叩叩门。
没人应答。
这种无人回应的感觉实在是很糟糕,陆离禁不住就加大了敲门的力度:“蒋十方?蒋十方你在吗?我!是我!开门!我有话跟你说蒋十方!”
……没人应答。
他越来越急,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种急切是从哪里来的,手下的力气也越用越大,指节敲击在冷硬冰凉的防盗门上,疼得像是要断,他也不管不顾的。
他这么一通没头没脑地乱凿,把邻居的门都给砸开了。
出来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她把头探出来,不满道:“吵什么啊?”
等看清陆离那惶急的表情,她才觉得自己这么凶神恶煞的不大好,放柔了点腔调:“你找隔壁的人?”
陆离连忙点头。
女孩说:“他搬走了。”
……搬……
陆离突然觉得胸腔里一股闷气无从倾吐,难受得他微微拱起肩膀,佝偻下身子,喘了两下才想起来问:“搬哪儿去了?”
女孩耸耸肩:“这我哪儿知道?”
“什么……什么时候搬走的?”
女孩好奇:“昨天吧。你是他什么人啊?”
陆离胡乱说了声谢谢,转身朝电梯间走去,按了半天按钮电梯都没有反应,他急躁地狂按几下,才想起来电梯坏了的事儿,只好丢人地在女孩的目光注视下掉头进了楼梯间。
他身上的汗,随着他拖沓的步伐全都落了下去。他感觉自己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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