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放人,皇帝很快被烦得受不了了,丢下一句“此案皆由万阁老负责”,便缩回深宫专心修道去了。
这是皇帝怠政之后的处事风格,言官们也算习惯了,于是自然地调转枪口,瞄准了万阁老,叫着让他放人。
——你万阁老是什么意思,知道你权重后台硬,可嚣张狂妄也要有个底限,以后是不是大家都不能说你一句坏话了?说一个就抓一个?
——就算这天下改姓了万,可也有个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呢,皇帝都没这么不讲道理的!
万阁老当然也不是吃素的,他手底下也很有一批言官,当即对喷回去,两边都是靠笔杆子和嘴皮子吃饭,掐起架来一点不逊于真战场,直掐得昏天暗地,心理素质不好的都不敢参与,怕厥过去。
万阁老虽然不用纡尊亲自下场参与,也不怕那些光会在嘴上嚷嚷的言官们,但天天让人这么抗议着,饶是他被弹劾惯了,也还是有那么点不舒服,感觉到了一点压力。
让他更不舒服的是,五人组里除了李永义被查出曾收受吏部某官贿赂替他掩下失职事件不报外,剩下四人竟是清清白白,挖不出一点儿黑料。
这李永义要是都察院的人还罢了,可以把这“某官”移花接木到程文身上,就算接不过去,也能扣程文一顶领导连带责任的帽子,可这两人名义上同属言官,实则都不是一个衙门的,这要如何牵扯得上?
再令查。
还是查不出来。
北镇抚司的指挥使亲来与万阁老说明:“我劝阁老别耗着了,言官找别人麻烦容易,想从他们身上挑错,那可难,费上老劲也多半白搭。阁老有什么手段能栽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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