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匆匆,但他形貌出色,下人们都对他记忆深刻。
经此大变,怎么能不吃苦。珠华下意识想了一句,方反应过来,放开花枝,把剪刀递与玉兰,往月洞门那边跑。
虽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及至走到廊下,真的见到苏长越的时候,她仍是吓了一跳。
少年背对着她立在屋里,她先只能看见背影,这个背影瘦得快能用“形销骨立”来形容了,此时天气还有些倒春寒,人们都还穿着双层的夹衣,他也不例外,但这夹衣在他身上都显得宽旷旷的,倒如大袍一般。
再等少年听到动静转过脸来,一双眼睛冰冷无波,寒潭深寂,珠华被一冻,脚步都迈不开了。
这、这谁呀?
如果没见过他遭逢剧变前的模样,珠华也许不会有什么特别感触,挨这么个冷眼,她指不定还要还个白眼回去,但此刻她心里却在惊讶之后,冒上了说不出的淡淡的酸楚。
她想起了上回苏长越临走时偷偷冲她眨眼的那个笑容。
他曾那么意气明朗。
但现在一点那时候的影子都寻不见了。
曾经的那个少年好像被打碎了,掺入磨难,再硬生生重新捏合,捏成如今这个陌生模样。
珠华形容不好自己的确切感受,她只觉得很不舒服,甚至有点伤心,当然不是被他一个冷眼打击的,而是——这大概仿佛某位大师曾说过的那句“所谓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打碎了给人看”?
她一点都不想看。
她还在发怔的时候,苏长越已经又转回去:“伯母,我有些话想先和叶姑娘说。”
这意思就是想私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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