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也没有做账房的经验,像银楼这样经营贵重饰品的地方,不可能请一个陌生人做账房先生,还给出这么高的月银,怎么看怎么不妥。
心里这么想,莫颜却不好直说,以免打击到父亲的自信心,于是只得委婉的提醒道:“这账房先生不好做,一点也不比爹以前坐馆轻松。”
莫清泽摆摆手,显然没听进去:“爹心里有数,那银楼的掌柜不错,很赏识爹,只要爹好好做事,不会有大问题。”
莫颜眼角抽了抽,她可没那么自信,如果真有陷阱,以她爹单纯耿直的性子,根本不可能看出来,希望这一切只是她多想,他们家一穷二白,谁会算计?
“既然爹已经有主意,女儿也不多说什么,只希望爹别委屈了自己。”
莫清泽见女儿不反对,又处处为自己着想,心中大慰:“爹不委屈,只盼着你们姐弟三个好好的,爹就知足了。”
莫颜鼻头一酸,前世她的父亲对他们兄妹四个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句。
只是相比前世的父亲,这一世的父亲在人情世故方面明显缺乏经验,他身上有读书人的清高,若是真的有人生事找茬,他怕是很难应对。
……
不提莫颜内心的种种担忧,第二天一早,她还是起床为一家人准备早饭。
今日的莫清泽换上女儿给他新做的长衫,整个人看起来越发的温润俊逸。饭后,他细细的叮咛了莫颜一番,才匆匆离开家门。
莫清泽走后,莫颜也没有闲着,洗了衣裳,又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收拾干净,见两个小家伙在院子里钓“和尚”钓的入迷,就回了房间,把房门拴上,进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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