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非洲外教,就头疼,三人同时泄了气,打消了逃课的念头。
五圈跑完后,郑教官喊了休息。
大家这才歇了下来,经过一个星期的锻炼,大家似乎也适应跑步了,也适应了寒冬深训练人的方式,中途再没有人喊累,找借口休息了。
三个人累的全身没力气,你搭着我的肩膀,我拉着你的胳膊,就像三个连体婴一样,回了教室。
刚坐在座位上,上课铃就响了,非洲黑人王老师提了录音机走了进来,(他有一个中国名,叫陈力宏)
教室里安静了下来,白浅浅从桌柜里拿了出来,正看的入迷,王岩突然走了进来。
“陈老师,占用你几分钟的时间。”
白浅浅抬头向王岩看了过来,只见王岩的手里拿着两个信封,她突然想起来,她将写好的情书放在了作业本里,早上一并jiāo了上去,这下可惨了,她转头看看李爱国,又看看宋名扬,脸色古怪极了。
李爱国和宋名扬一头雾水……
王岩抬步上了讲台,将手里的一个信封拆开,抬头看了白浅浅一眼,板着一张说,“我给大家念一份表白信,写的是非常深刻,如果把这份
分段_第 1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