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对方已将自己删除,自己的qq好友里已经没有了对方的头像。
邵彤说到这里,忍不住掩面而泣:“我真的没有想过要杀人,我真的没有想过……”
范泽天待她停止抽泣之后说:“把你的手机给我,我让技术员查一下,也许能查到那个晚报记者的一些信息。”
邵彤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
在去技术科的路上,文丽问:“范队,你真的相信她说的话吗?”
范泽天说:“她是真正的爱狗人士,虽然性格有点偏激,但我相信她比一般人有爱心,她不忍心杀死一条狗,那么去杀人的可能性应该也不大。”
文丽说:“可是就算她把狗放进荀志雄的车里,那狗怎么会到第二天早上才开始咬人呢?”
范泽天说:“她把迷晕的狗放在荀志雄小车后排座位下面,如果不是特意趴到座位下去看,是很难被人发现的。如果我猜得不错,那狗应该是被人用迷药迷晕或者注射了麻醉剂,凶手对药量拿捏得非常精准,那狗昏睡了好几个小时,直到荀志雄把车开回家锁进车房,估计是在半夜以后,那狗才醒过来。那条狗差点死在荀志雄手上,跟他有生死之仇,再加上在车里关了大半夜,早已变得狂躁不安,早上的时候猛然看到荀志雄打开车门,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或者它以为荀志雄又要抓它去屠宰场,你说它能不扑上来拼命咬他吗?因为凶手事先在狗牙上动了手脚,把它的牙齿变成了毒牙,所以荀志雄被咬之后,就难逃毒发身亡的下场了。”
文丽想了一下,说:“你的推理虽然能自圆其说,但我觉得其中还是有一个很大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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