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长沙发上坐下。还没等她调整到舒服的坐姿，宋慕怀就跟着坐到了她的对面——茶几上。
他似乎每次想要“审问”她的时候，都喜欢用这样的角度。面对面、两条长腿跨在她的大腿两边困住她、居高临下，带给她十足的压迫感。
但他这一次却没有先开口，就那么好整以暇的望着她，看得她好不容易有些平静的心湖又开始微微翻滚。
这是一种心理战术，他就是想让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输定了。
她想和他比耐力的，但这方面他显然更为擅长，于是最终，汪艺侬在他鸷猛一般的盯视下，溃不成军。
但她仍然极力让自己表现得冷静自持，用着自认为冷然的声音问道：“看够了吗？”
她自认这句话是带着嘲讽意味的，却不想他开口的回答竟出乎她意料的——温柔。
一如他今天刚刚出现时，在她耳边说话的腔调。
“看不够，你该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