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好呀。
到底是在前世基础上选择商学院,还是再选择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专业来多学点?夏今把这个问题搁置后就没再想过,看着老马同志明显不怎么高兴的脸,夏今低声道:“我就是想要考那里,一直以来的目标也是。”
景昃鸣禽集,水木湛清华。她从去年十月份,目标就一直是这个呀。
不想要改变,也不打算改变。
老马同志看着忽然间抬起头来和自己对视的人,他愣了下,那是年轻的面孔,那眼神中带着坚定,是自己曾经失去过的,再也找不回来的一种情绪。
他忽然间觉得有些疲倦,“行,反正这也是你自己的事,自己看着办吧。清明假期后截止保送,你在这之前想清楚就行。”
夏今觉得自己不需要这个截止日期,她想的挺清楚的,也不打算给自己后悔的余地。当然她没有说这话,因为怕给老马同志刺激。
这件事老马同志是悄悄找夏今商量的,可是整个学校里却又都知道推保送生这回事,是因为蒋鸿源申请保送北京的一个语言学校,只是因为没能参加夏令营,他现在能不能被学校接纳还是一个问题。
有了蒋鸿源的这个保送申请,夏今就成了很多人盯着的一块肥肉似的,这种感觉很不好。
就像是平日里一些不怎么熟悉的其他班的同学都会看着她,问一句,“夏今,你要保送哪里呀?”
这让夏今很是头疼,话不是乱说的,怎么就那么自来熟呢?好在清明假期到了,学校放假三天,她基本上不用面对同学们那或是疑惑或是探寻的目光了。
清明时节雨纷纷,从小学到的古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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