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各叫上泽二哥,等别家想着了这鱼可就没咱们的份了。”两年前高猎户上山时出了意外,高家一夕之间失了顶梁柱,高大嫂守着儿子没改嫁,没有了主要的劳动力她家的田地荒了大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懵懂无知的少年快速成长。
周晓晨心知他说得对,眼下的状况容不得她不想得更长远些,没再犹豫也跟着捡了起来。
背着一篓子死鱼,周晓晨回到家时姐姐刚浇完了菜地,女孩如今已经及笄,正是发育成熟的时候,日渐修长丰盈的身体昭示着她已成为了少女。
”咋弄了这么多死鱼回来?”桂月梅帮弟弟卸下篓子,瞧见里面的东西后惊声问道。
周晓晨擦擦汗,”大山说把这些鱼晒成干,先存着以后万一没吃的能顶顶事儿。”
桂月梅听到这话微微一愣,须臾才开口问道:”真的会连吃的都没有吗?”虽不似老一辈那般经历过天灾,可久旱之后的惨事她也是听长辈们说过的,想到她每日浇水仍旧不停发黄枯死的菜心沉了沉。
周晓晨抿了抿嘴,对于这样的灾害她也只是在电视新闻里听说过,可是,历史书影视剧里从不曾缺过对于饥荒的描写,流民残杀易子而食脑海里的画面叫她心发寒不敢深想,勉强地笑了笑宽慰道:”姐,你别担心指不定是咱们多想了,再说了这些先存着,有备无患嘛,我和大山约好了再去网些,你和娘在家偷偷把鱼处置了,尽量别叫人瞧去。”
听出弟弟话里的意思,桂月梅认真地点了点头。
村子里的人大多都是沾亲带故的,晒鱼做干这样的事刚开始还好,不多久便如高大山说的那样,远近的村子几乎家家户户都抢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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