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诚之哦了一声,忽地说道:“平日里也时常看你找些医书在看,你对医术有兴趣?”
被问及此倒勾起了周晓晨的心事,她盘算着正好借此机会讨教,便说道:“我对医道确实有些兴趣,能救人也能帮人,不过眼下还只是皮毛。”
“上回你救我,我看你手法很是老道,”叶诚之听他说完,抿了口酒又问道:“你是曾经跟着大夫学过?”
周晓晨点了点头:“小的时候,看过外祖父留下的医书,后来在镇子上的医馆当过学徒同,不过要上私塾,只学了一些粗浅的皮毛。”
叶诚之听他说这个倒提了些兴趣来:“你小小年纪,经历的事倒不少,先前也没听你说过,来,咱们边吃边说,你给我讲讲你还做过些什么。”
周晓诚也不隐瞒,把那些年所做过的都说了一个遍,“我做的最多的还是替人抄书。”
叶诚之听完想了想,很有些感慨地说道:“难怪你小小年纪如此稳重,果然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说完又抿了口酒。
周晓晨赶紧趁着这个机会说道:“叶夫子,我近来有一些事想不太通透,想请夫子指点。”
“哦,你说来听听。”叶诚之将酒杯放下,调了下坐姿要听他说。
周晓晨便把这几日困扰着她的心事说了:“夫子,我这几日时常在想,我将来到底要做什么,我眼下一心想着要考了科举有功名,但考完之后到底要做什么,我有些困惑。”
叶诚之听完一皱眉说道:“考科举自然是要得功名,随后入仕途为国效力的。”
“叶子觉得,我将来真能入仕?”周晓晨反问。
第44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