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书自己学,到了七岁入的学。”
“哦!”秦孟畛似是意外地哦了声:“是你母亲教的字?我曾听说农户女子极少有认字的,你母亲倒不一般。”
周晓晨不疑有他应道:“外祖父是秀才,生前曾在村子里当过教书先生,母亲耳闻目染也就识得字了。”
秦孟畛点了点头:“你外祖父倒不一般,你可知道他的名讳?”
“听母亲说,外祖父名叫秦亦行,”周晓晨将外祖父的名字说了出来,这会儿,对秦孟畛的问话生出了一些疑惑。不明白这位怎么像是对外祖父有了兴趣。
秦孟畛听完,再没有多问什么,他把作业放回到了桌案上,朝着儿子说道:“你的字还需要多练练。”
那秦赟平时胆子倒大,这会儿见了老子连气都不敢喘重了,连连点头说是。
秦孟畛又朝桂月清看了一眼:“你也当努力才是。”说完才走了出去。
人走了,秦赟这才松了口气,那模样叫周晓晨觉得有趣,也就没再去多想先前被问到的话。
又过了两日,叶诚之终于从外头回来了,回来后头一件事就去见了秦孟畛。
周晓晨还是从秦赟那里知道叶诚之回来了,晚上吃饭时也没能见到人,直到第二天,放学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就看到一翩翩男子负手站立在院中,这一天正好下起了大雪,只见他身披白色毛领的长披风,任由着那雪飘在发上,配上他那本就俊朗的面容,看着很是养眼。
叶诚之在雪中耍了一回帅,见学生来了和他一道进了屋,还没开口自己家学生已经抢开说话:“夫子,您刚才那样站在雪里,往后还是少做的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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