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肯定是想岔了,伸手探出了窗,趁着姐姐失神从她手里拿了糕点,不等她有反应,先把糕点头入了口中,这糕点的滋味她一尝就知道出自谁的手,心底的纠结便又升了出来,咽下糕点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对那秦小姐没动过心思,只是,有一些问题我想不太明白。姐,等我想明白了,我会和诗诗好好说的。”
这话桂月梅听得似懂非懂,末了她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你呀,要想明白了就早些和诗诗说,别拖久了两个都难受。”
施茂的棺材是在桂月清回来的第二天下葬的,棺材里面放了一套衣服一双鞋。他没有儿子又没有侄子,连个摔盆的人也没有,桂老三不忍他如此凄凉不能善终,想了半天决定让儿子来摔,按理来讲古时有婿不可摔的规矩,可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
周晓晨并不在意所谓的忌讳,起棺前用力将盆摔得粉碎,随后桂家兄弟们亲自抬了棺木走出了老宅。
施茂埋在了施家的老坟边上,横死不能入祖坟以免坏了后人的气运,虽说施家从某种意义来说已是绝了后,但总归还有施诗这一点血脉,是以还是按旧例。
挖坑下棺上土,一众人清晨出发,花了好半天终于建好了衣冠冢,纪氏带着女儿跪在坟前免不得又是一场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