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虽说自己大不了他几岁,可好歹也叫自己一声小姑姑。
“本宫记得兰珍,有空的话带她来宫里坐坐吧。”
觉罗氏愣了愣,没想到云惠会这么说。讲实话,自从妹子家的夫君去了,瞧妹子那身子骨,也撑不了多久了。这个妹妹从小在家占尽阿玛额娘宠爱,长得也比自己好看。当年嫁给舒穆禄家也是风风光光的。早年额娘还想把兰珍那丫头同容若结娃娃亲。
如今妹夫一家落魄,自己虽也同情,可不知怎的也有几分幸灾乐祸。那外甥女同自己妹妹一样,是个病歪歪的主儿,成日里就知道吟风颂月、弹琴念诗的,又没了阿玛,自己才看不上。不过是家大业大,又是自己亲妹妹,养着就养着吧。
这丫头什么时候入了贵人的眼?她自己竟是不知。
可既然贵人开了口,自己倒也不好在家里苛待了。如今云惠已不是从前那个小姑子,是宫里的贵人小主,往后说不定还是娘娘。自己总得顾及着些。
“烦劳小主惦记了。家中一切安好,你哥哥让我来带句话,小主在宫里凡事以自己为重,家里不必小主操心。外头的事,万事有哥哥呢,哥给妹子撑腰。”
云惠听了这话,顿觉心里舒服。有个哥哥就是不错啊。
上午礼部的安排,后妃无权参与。中午用艾草洗了澡,再换上新衣。下午就是听戏、听曲,乖乖地做个吃瓜群众。今日她不是主角,皇帝和皇后人家伉俪情深,那才是。
前天,有十个奴才在长巷挨了鞭子。鞭子和板子杀伤力不一样,板子看着打人闷,可都是内伤,几十下人就差不多小命呜呼了;鞭子几下打不死人,可伤痕和惨叫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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