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污了一块的皮鞋一下一下地在地面上轻点,好像他的世界里始终有一首节奏舒缓的4/4拍歌曲,随时能隔绝周围所有的声音。
突然,他面前的灯光亮了,费渡抬起头。
“费总,设备就位了!”
楼顶的女人贪婪地盯着少年的照片,不知看了多久。
要说起来,真是奇妙,他明明是一副平凡相貌,走在大街上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落到她眼里,却是说不出的可爱。
蠢蠢的方下巴可爱,分得很开的双眼可爱,稀疏的眉毛可爱,连那相距有点远的两颗门牙也可爱,看一万年也看不够。
可惜,不能了。
这念头一起,她的记忆就好似潮水,迟缓而不由分说地弥漫上来,她眼睛里的亮光像一小片执迷不悟的礁石,渐渐的被没了顶。
她仰起头,抹了一把眼睛,回想起来——忠义是没了。
她咬咬牙,准备把另一条腿迈过去,心里指望着到那边还能团圆。
就在这时,“天幕”上的图片陡然撤了,一段视频插播进来。
草草搭出来的背景是一面苍白的墙,几道光从不同角度打上去,亮得有点刺眼,一个穿着黑衬衫的年轻男子出现在屏幕正中央,大约是设备设置得仓促,像素和尺寸并不匹配,他整个人被拉长得有点失真。
那是她临走时本想告个别,没等到的那个年轻人。
“天幕”上的人轻轻扶了一下话筒,开了口:“阿姨好,我到现在还没有收到有关您的任何消息,对我来说,这就是好消息,我想试着通过这种方式跟您说几句话,万一您能听见,我想求您给我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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