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许文超的话音却戛然而止,他的目光在陶然与书记员身上来回转了几圈,忽然说:“你们找我,是为了广播里说的那个女孩的案子吗?来时路上听见了。”
“那我就不绕圈子了,”陶然说,“关于当时吴广川绑架杀人并性侵女童的案子,你知道多少?”
许文超凝神想了想:“不太多,当时我还小,这种事不会让小孩打听得很清楚吧?”
陶然说:“但是当时有个受害人的父亲说他找到过你,苏筱岚之所以能获救,也是因为你及时通风报讯。”
“呃……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我有点想不起来了。”
陶然耐心地说:“当年连环绑架案的其中一个受害人父亲,曾经到锦绣中学附近跟踪调查过你们一些老师,偶然间看见你偷偷跟着男老师吴广川,于是上前询问,你们俩怀疑吴广川有不轨行为,还一起调查过他,记得吗?”
许文超又不说话了,这回,他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才终于开了尊口:“好像有吧,也记不清了。”
跟这个人说话特别费劲,对方不是犯人,警方不可能强行打断他漫长的沉默时间,只能干等着他跟个智障患者一样,问一句话想半年,最后给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基本是“好像是”,“是吗”,“大概吧”,“我不大清楚”的排列组合。
陶然颠来倒去地盘问了他一个多小时,喝完了两瓶矿泉水,许文超一直都尽职尽责地带着一点神游天外的忧郁,表演何为一问三不知。
郎乔说:“我好想打他——老大,你觉得他有嫌疑吗?”
“就凭一句‘碎花裙’?”骆闻舟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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