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的哀求表情:“我我我我错了,政府,我这次保证痛改前非,再也不干了……哎哟……嘶……您、您轻点……”
陶然一把揪起他的领子:“那女孩呢?”
“啊?”
此时,骆闻舟已经开车赶到了少年宫门口。
郎乔一眼看见熟悉的车牌,三步并两步地赶过来:“老大!”
“什么情况,陶然呢?”骆闻舟说着,又回头冲车里摆摆手,“你先在车里坐着。”
车里的人没听他那套,吊着一条胳膊走了下来。
郎乔不由得一愣:“哟,费总,你这……怎么还‘盔甲在身’了?”
“小事故,”费渡抬头扫了一眼少年宫附近的建筑,“有消息了吗?”
郎乔还没来得及答话,一辆吱哇乱叫的警车就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少年宫门口,陶然和几个刑警面色凝重地下了车。
见骆闻舟投来疑问的视线,陶然摇摇头:“晨晨的手机被盗了,老油条,惯犯,刚从拘留所放出去,他说是有个女孩在路边系鞋带,手机放在旁边的石头花坛上,系完鞋带她就自己走了,把手机忘在那了,所以他只是‘捡’的。”
骆闻舟:“哪条街?什么时候偷的?”
“应该就在少年宫附近……”陶然用力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眉头系成了一团,“那小子身上搜出了七八部准备出手的手机,都是今天一天的业绩,具体时间地点他自己也说不清。”
“哥,”费渡在旁边问,“你在慌什么,怎么了?”
“我问过常宁,晨晨今天穿了一条碎花裙。”陶然的脸色很难看,声音压得又快又急,“如
第38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