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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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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二十年前,但类似的受害人和类似的案情在那之前两年就发生过了,吴广川死后至今,从来没有停止过。”

    费渡从兜里摸出一盒薄荷糖递给他。

    “初步推断是个团伙,”骆闻舟叹了口气,“每年儿童走失案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大部分都是找不回来的,只能靠采集血样和dna,等以后有人举报可疑的乞讨儿童或是抓住贩卖人口团伙的时候拿着这些记录去碰碰运气。这些走失的孩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很难界定情况,通常是一线警力负责立案调查,一般到我们这里,只有一个下面报上来的年终记录,只要数据看起来不离谱,谁也不会注意太多。”

    “但经办过莲花山旧案的老刑警们前些年还在任吧?其中万一有一两个像你师父一样,对那起案子念念不忘,恐怕早就发现问题了——除非那之后的案子都缺少了关键的环节。”费渡的反应快得让人有些害怕,“是后续折磨受害人父母的部分,对吧?”

    骆闻舟没吭声,把薄荷糖嚼碎了。

    “假设有这么一个团伙,利用无害的小女孩去接近目标,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了那些女孩,我想他们应该是不愿意引人注目的,”费渡说,“给受害人家里打骚扰电话的行为太‘个人’了,不符合‘团体’的利益,‘团体’要的是十岁出头的小女孩,打骚扰电话的人要的却是折磨女孩的父母。这听起来像‘诱饵’失控了。”

    二十年前的苏筱岚,二十年后的苏落盏。

    凭什么人人都有的东西,只有我没有?父母、家庭、所有我没有的东西,我都要毁掉它们。

    郭恒接到的电话是从荒郊野外的垃圾站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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