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费渡的嘴角微妙地僵了一下,好像被这个问题噎住了,好一会,才略带几分生硬说:“知道原因就不会晕了。”
说完,他就不吭声了。
骆闻舟成功地用一句话把这位犯罪理论家变成了安静的花瓶,让他赏心悦目地坐落在侧,自己排除干扰,心平气和地继续翻看苏筱岚的日记。
“抛尸在水草丛生的溺水高发带,这个是有可能的,”骆闻舟静静地说,“苏慧的老家在平海县,平海一直是燕城的水库,里面什么样的河沟都有,她可以……嗯?”
骆闻舟原本在一目十行地扫苏筱岚的日记,大量细枝末节的日常部分都被他飞快地跳过,突然,他翻页的动作一顿。
那几页说的是学校里的事,苏筱岚戾气很重,这个贱那个也贱,感觉她生活在贱人星,周围没有其他物种。而引起骆闻舟注意的,是里面夹的一张照片,应该是在学校演出,六个女孩一同站在台上谢幕,一排细长的腿露在碎花小裙子外面。
其他五个人的脸部都被圆珠笔涂了,苏筱岚在最中间,微微抬着下巴注视着镜头。
碎花裙——对,她的日记里还没有提到碎花裙。
骆闻舟连忙往前翻了几页。
“x年x月x日,舞蹈老师大贱货,怕人说她拿钱(收回扣),让我们自己去买演出服,没有不能参加,贱人听说,用酒瓶打了我的后背。贱人还不去死!老师还不去死!!”
“x年x月x日,明天彩排,我没有裙子。我在学校外面碰见了那恶心的胖子,围着学校转,我跟他走了,他给我买了那条裙子。”
“苏筱岚第一次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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