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沿着一条圈起了无数黄线。
“陶副队,发现一处……啊,等等!这一块尸体是新鲜的!”
曲桐小小的身体被切割成了七八块,分别掩埋,黎明时终于拼凑整齐,尸体上的切割痕迹与向阳小区那间屋子里的其中几把刀具相符,法医甚至还成功地从尸体身上提取到了一点精液。
这不幸中的万幸让郎乔逮捕的中年男子当场崩溃。
“我当时跟的是另一个小孩,已经知道她父母工作忙,经常自己回家了,没想到会遇上这么劫匪绑票这么奇葩的事……当时我都想报警了,是那个小女孩,就那个苏落盏一直蛊惑我,她说她喜欢这个,拼命撺掇我抓这个,正好西岭我熟悉,脑子一热……”
“我没有杀人!绝对没有杀人!完事以后我就走了,真的,当时那个男的——清洁工,气冲冲地闯了进来,一把揪住苏落盏,我看不对劲,赶紧自己跑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这么丧心病狂啊,真的您相信我!”
“我那么喜欢她们,怎么舍得害她们呢?”
卷三
第59章 朗读(二)
骆闻舟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也有点神志不清了,高强度、长时间的问讯过程对双方都是一种折磨,尤其面对许文超这种心理素质的嫌疑人,不给对方喘息的余地,其实也是不给自己喘息的余地。
在外奔波的仍在寻找各种证据支持,审问的和被审问的则要通过对方的神色、字里行间流露出的细微信息互相欺诈、互相判断——
他们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苏落盏到底说了多少?
他方才哪里相互矛盾?哪句话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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