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安全带,也不知道接不接受费渡这个真假参半的解释,“你以后要打听什么,就直接来问我,我喜欢把话说明白一点,能告诉你的,我马上回答,不需要你出卖色相。不能说的,我就算脑细胞集体少了一半的染色体,也不会多说一个字。没必要对我用这么迂回的方式。”
费渡一愣之后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等等,你以为我约你是为了这个?”
骆闻舟不理他,伸手去推车门,费渡一把扣住他的肩。
“师兄,”费渡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我早就想问了,你是不是有点怕我?”
骆闻舟几乎把长眉扬出墨镜框:“我怕你?我怕你什么?”
“怕我浪费你的感情,怕我别有用心,怕你自己在我这失控,最后没法收场……”费渡一字一顿地说,“我哪个猜对了?”
骆闻舟的脸色沉了下来,抬手要把他从自己身上往下摘:“这你就想多……”
费渡:“还是怕我让你下不来床?”
骆闻舟:“……”
他有生以来没见过这么敢大言不惭的,着实长了好大一番见识。
骆闻舟无言以对,干脆闭嘴,动手把费渡拎下了车。
两人刚从停车场出来,就看见恒爱医院门口围满了各路媒体车,一帮人伸着脖子往里张望。突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出来了!”
快门声响成了一片。
“准备准备!”
“哎,你们等离近了再拍。”
“别挤!”
“这就不巧了。”费渡探头看了一眼,“周怀信没告诉我他哥今天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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