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拦路石,成功接收这地头蛇在国内的人脉,至少获得了十年的发展优势——当年内地虽然鼓励外资进入,但真正的好项目,人生地不熟的外资是拿不到的,费总,你多少接触过生意上的事,知道在一个陌生地方铺人脉、和本地品牌竞争,需要多大的成本吗?”
费渡叹了口气:“我还知道买个正好想寻死的大货司机,肯定贵不到哪去,令尊真是个‘玩不过就掀棋盘’的人。”
“那个女的……那个姓董的,”周怀瑾伸手盖住自己的眼睛,声音有些虚弱,“她动手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只有我……和怀信听见了。”
“她说了什么?”
“她说‘一个还不够,为什么你们连我爸爸也不肯放过’。”
骆闻舟一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她好像认为是我通过什么方法,利用了那个肇事司机……也就是她爸的复仇心理,制造了周峻茂的车祸。”周怀瑾摇摇头,“但我真的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如果周峻茂真的死于人为,我建议你们去找郑凯风。”
骆闻舟皱起眉,蓦地想起董晓晴临死前对他说过的话。
“他也是那些人里的一员”……
董晓晴的母亲意外身亡如果不是事故,是一起人为策划的阴谋——那么肇事司机和目标同时当场死亡的情形,和周峻茂的车祸简直是一模一样。
“他们”指的难道是一群不惜以命换命的“马路杀手”?
燕城这郎郎的天光之下,有个“死亡车队”吗?
骆闻舟猛地站起来:“提审郑凯风。”
陶然同步听见了周怀瑾的审讯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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