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办公室,终于回过味来了——怪不得他头天晚上说让费渡不用来接的时候,这倒霉孩子答应得那么痛快!
陶然从后面撞了他的肩膀一下,压低声音对骆闻舟说:“你俩这算什么情趣?”
骆闻舟顷刻间收起了自己“找不着北”的表情,散发出高深莫测的冷淡,语重心长地对陶然说:“你啊,整天坐在家里幻想老婆的人,目前还属于社会主义萌芽阶段,明白吗?萌芽!温饱都没混上,追求什么精神文明建设?嗯?情趣和你有什么关系?”
陶然:“……”
骆闻舟故作不耐烦地看了一眼表:“这点钟才来,是在食堂订桌了么?我真没法说他。”
陶然保持着微笑,认真思考着绝交的一百零八十式:“你刚才不是要去家访出走学生吗?”
“是啊,”骆闻舟甩了甩身后看不见的大尾巴,“要不为了等他我早走了,净耽误我事——费渡,别废话了,有什么要我签的赶紧整理出来。”
陶然看着骆闻舟扒拉开人群进屋逮费渡的背影,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感觉他以前的两块心病以毒攻毒地内部消化了,着实是一身轻松。然而他一个放松的微笑还没来得及成型,兜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陶然掏出来看了一眼,来信人是常宁。
常宁问他:“我朋友送了两张水上杂技表演的票,就是这个周末,她刚才临时放我鸽子,你要不要来?”
短短一条信息,陶然活像个障碍患者,来回看了十分钟,恨不能把每个字都掰开嚼碎,吞进肚子里。
常宁不是那种性格强势张扬的姑娘,就连请他去看一场表演,也要先说出一长串理由,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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