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斌被人……被人……”
骆闻舟很想给他描述一下冯斌的死状,话到了嘴边,看着那副还带着孩子气的面孔,又咽回去了,只是问:“你们为什么要出走,是谁撺掇的?是谁要害冯斌?”
“没、没有!没有人要害他!” 张逸凡连连摇头,在骆闻舟的逼迫下,他像是背了一千次台词一样,脱口而出,“我们是为了圣诞节……”
费渡把茶杯放在桌上,一声轻响打断了张逸凡。
“圣诞节?”他问,“圣诞节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张逸凡好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小仓鼠,瞳孔连带着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可怕的沉默在小胖子家装修考究的客厅里蔓延开。
好半晌,那少年忍无可忍,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哽咽。
“给你父母打电话,”骆闻舟伸手去摸桌上的手机,“有什么好应酬的,跟国家主席吃饭吗?”
张逸凡猛地扑上去,双手按住骆闻舟。
他手心里全是汗,湿哒哒、黏糊糊地贴着骆闻舟的手背,手心冰凉。
骆闻舟觉得他十指齐上的样子不像个十五六岁的小伙子,反倒像个脆弱稚拙的走失儿童,因为缺少力量,连自己的手指都不打算信任,抓东西的时候本能地张开满把的手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抓得牢。
“别……别打……”小胖子艰难地五脏里挤出一句话,“我害怕。”
“你怕什么?”费渡不动声色,见张逸凡在无意中碰到他的目光后立刻又滑开,他立刻敏锐地问,“你是怕我,还是怕某个跟我很像的人?”
“张逸凡,”骆闻舟低声接上话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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