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方才那一句话致命的人说,“老陆,谁让你真卸了?”
司机浑身冷汗,不由自主地打着摆子,艰难地伏在地上喘息,感觉自己快失禁了,就听那人继续慢条斯理地说:“卸了还能安,费事,我看,另一条胳膊就给我直接剁下来算了,省得他不知道害怕。”
“那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员工!”司机无法忍受地大声喊了出来。
四周安静了下来,连方才一直如影随形的惨叫声都没了。
“那是……那是我们公司的,他说他去龙韵城有事,问、问我方不方便送他一趟。”司机用力吞咽着唾沫,眼睛在绑带下面不住地乱转。
胖子的手还按在他肩头,砍刀的刀尖抵着他的下巴:“你们公司的员工?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
“叫卢林,”司机颤声说,“是电、电工……你们找他干什么?是……是和他有什么仇吗?”
这些人做事的风格太野蛮,不像警察。
只要不是警察,一切都好说。
脱臼的肩膀疼得死去活来,司机的心却微微放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平时接触的那些人里有危险人物,不巧有几个仇家很正常,可能是出门时不注意,在哪被仇家盯上了。遇到这种事,上面对他们的要求就是“嘴严”,如果实在是危及性命,隐瞒不下去,那么是谁惹的事,就把谁供出来,但不要说多余的话。
那个一句话要砍他胳膊的人好似微微俯下身,耳语似的说:“卢林——你知道他的真名叫卢国盛吗?以前手上沾过人命官司,还不止一起,你和这种人混在一起?”
“不、不知道,几位大
第98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