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猫拆房子,可算把你哄高兴了?”骆闻舟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一路都不声不响,还说什么都答应,闹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以为你又在憋什么大招。”
费渡一愣,笑意微收。
“我还在想,你小子要是再说什么‘不合适,散了吧’之类的屁话,我就弄死你,让你明年都下不了床,”骆闻舟伸手插进费渡的头发,重重地祸害了一把,“因为什么?是……那天在生态园的事?”
费渡顿了顿:“我以为你会觉得……”
“觉得你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吗?”骆闻舟叹了口气,隔着一地破烂,他倾身拉过费渡的衣领,嘴唇蜻蜓点水地掠过他的鼻尖,“那天你确实是有点吓人,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费渡:“什么?”
“幸亏有我看着你……啧,做为一个用美色拯救世界的男人,诺贝尔真该给我颁个和平奖。”
费渡:“……”
“逗你玩呢,”骆闻舟放开他,弯腰扶起委顿在地的衣架,“没有我,你也长到这么大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数,是不是?”
费渡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想要用目光刻录下他的轮廓,收进心里最深、最黑的地方,谁也不给看。
“看什么看,”骆闻舟以其坚不可摧的脸皮,居然也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他还以为“不好意思”这词已经被自己从词库里卸载了,“还不帮忙收拾,就知道戳在旁边看,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晚上,他们俩进家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一地狼藉的玄关。
骆闻舟把玻璃灯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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