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甚至不要高官厚禄,他一生汲汲而求的不过是“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所以,挡在他路上的人都得死,看见一个贪官酷吏便要杀一个。
有时候,周云这种人比贪官和酷吏更要可怕。不过他确实是君上手中一柄绝好的刀器,所以谢池春才会将他拉到首辅的位置上,替她压制那些反对自己摄政的人。
比之周云,王恒之反倒有种大道直行的坦然和宽容,某种程度上,更加合谢晚春的心思——贪官是杀不尽的,清官是难做的,江南官场虽然已经烂的一团泥可事情总是需要有人来做,全杀光了自然不行。
王恒之全然不知谢晚春肚中的心思,先是把怀里的人推开了一些,然后才轻声问道:“你少时在宫里,大概是见过齐天乐的,依你看法,今日的事可是他的手笔?”
说罢,王恒之的目光静静的落在谢晚春面上,似乎要看出什么来。
谢晚春怔了怔,心里头忽然有些红杏出墙的紧张感,可脸上却还是端出一幅细思的神情,斟酌着回答道:“应该是他。他就是那种,额......心气儿特别高,你和他抢杏子吃,他就偏不给你,反倒要把杏子核吐你脸上的那种人。不过很久没见了,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他未必还和以前一样。”
王恒之那双黑沉沉的眸子似是端详着她,弯了弯唇角,颇有深意的道:“听你的话音,倒是很了解他。”
“小时候玩过几回罢了。”谢晚春才不想和他讨论齐天乐,含含糊糊的唔了一声,很快就转回原来的话题:“对了,周县丞的死,你们查出什么了吗?”
“还没,”王恒之从从容容的回了原来的话题,“靖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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