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边上木椅子做好,低着头喝了口茶。
茶水是敢沏出来的,略有些烫,谢晚春猛地喝了一口,险些烫的嘴上冒泡,差一点儿就要把嘴里的茶水给吐出去。
还不等她把茶盏搁下,王恒之便进来了。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王恒之似是已换过衣衫,穿了一件宝蓝色的家常布袍,腰间系着一条素白腰带,另挂了一个羊脂白玉的玉坠子。
他此时面色比之往时更加温和,眉如墨画,肤如冷玉,当真算得上是君子如玉,如琢如磨。
谢晚春只觉得舌尖被烫的火辣辣的,颇是疼痛,到也顾不上欣赏王恒之的“美貌”,只是应付着道:“我那几本游记都看完了,闲着无聊便来你这儿找几本书。”
王恒之听到倒是垂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不自觉的看了眼书架顶上的木匣子,见东西仍旧摆在上头,他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反倒温声与谢晚春说了话:“可是找到了?”
谢晚春连忙摇头:“我才来呢,你就回来了,”说罢,她抬了抬手上的茶盏,眉目弯弯的笑道,“你看,才喝了一口茶呢,烫的厉害。”
王恒之听她这般说,倒是仔细的端详了一番,见谢晚春双唇确是比往日里更红了些,不由便快步到了她身侧,稍稍弯腰:“怎地喝得这么急?”又有几分忧虑,“舌头可是烫到了?要不要请人配点儿药来?”
谢晚春甚少见他这般主动,既有几分被重视的欢喜更有许多莫名,不过还是很快便摇了摇头,抬起头认真的瞧了王恒之好几眼,小声应道:“没事,已经缓过了了,倒也还好。”
王恒之仍旧有些不放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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