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按摩了一回。
谢晚春低头瞧了瞧,见着王恒之难得这般低眉顺眼,心里头倒是很解了口气,这才点点头,颇为宽容的道:“好了,胸口这里我自己来就行了。”又加了一句,“你转过身去。”
王恒之也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站起身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轻轻叹了口气,把那药盒子递给谢晚春,转过身去不看。
谢晚春这才松开抱着的被子,用指尖沾了点药膏,在心口那一块薄红的地方抹了一抹,学着王恒之的手法轻轻的揉了揉。伤处全都上了药膏,谢晚春这才悄悄松了口气,把药盒子搁到边上,重又拎起王恒之拿来的衣服,小心的换上。
等一切都妥当了,谢晚春才慢悠悠的开口道:“好了。”
王恒之这才转过身,垂眸看了她一眼,十分认真的道:“适才是我不对,不该惊了你,倒是叫你烫到了。”
谢晚春此时胸中的气恼已去了十之七八,可仍旧蹙着眉,乌溜溜的眼眸仍旧故意瞪他:“那册子上到底是什么,你适才急成这模样?”就跟当初瞧见那幅画时候的态度差不离了。
王恒之知道谢晚春这好奇心怕是一时间散不开,只得叹口气去把那淋得半湿的书册子拿过来,擦了擦封面和书页,这才递给谢晚春,解释道:“少时孟浪,师弟所赠,在书架子上摆了好几年都快被我给忘了。”
谢晚春颇有几分疑惑,翻开硬皮的书页,翻了几页看着上面的男男女女,各种姿态,立时便红了脸,眼疾手快的把这册子给合上了。
天知道,这册子的封面写着的是《永州八记》,可里头写的却是龙凤十八式。谢晚春往日里瞧着亲亲抱
第61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