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又商量了一回江南盐务的事情,等回房的时候却见谢晚春已经动作迅速的沐浴完了,换上雪白丝绸的寝衣,又独自一个猫似的缩回床上了。
王恒之瞧着床上多出来的一条被子和已经被那锦被簇拥着的如花美眷,不免又觉出几分不为人知的笑意来,心里想着:动作倒是快。
温柔乡自来便是英雄冢。王恒之就着屋内昏黄的灯光遥遥看了看谢晚春抱着被子的背影便觉得心头火热,原还想摆完的棋局也搁下去了,想说的话都给吞回去了,径自脱了外衣,便也起身去沐浴了。
平常人家总爱道“老婆孩子热炕头”,果真是有些真味道的。
床上的被褥早已被丫头们用汤婆子和小熏炉暖过,一掀开来便觉出一道拂面的暖风,又暖又香。只是,等王恒之上了床,谢晚春已是昏昏欲睡。
谢晚春抱着被子闭了一会儿眼睛,乌鸦鸦的眼睫轻轻搭在玉色的肌肤上,黑与白交错在一起,显得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态。她雪玉一般的双颊被温暖的被褥捂着,已是隐约透出一点儿淡淡的红来,好似被暖风熏染的娇花,娇滴滴的攒出一点儿伶仃的艳色。
王恒之瞧着一颗心又软又热,恨不能把所有的锦绣全都堆在她的身上,心里痒痒的,又忍不住想着开口与她说几句话。只是到底不好惊了谢晚春的安眠,王恒之只得咬牙忍着躺了下来,暗道:这度夜如年下去,明年三月三还真不知能不能等到呢!
正当王恒之暗自忍得快要吐血的时候,谢晚春倒是迷迷糊糊的转过身,半睁开眼睛瞧了瞧边上躺着的人,她似还有几分睡意,嘴里含糊的问了一声:“对了,你为什么要把那幅画的脸涂黑啊?”声音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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