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头去看陆平川,“陆都督不妨让人找找,这里或许有密道或是密室。”
陆平川闻言并不作声,修长的食指缓缓的在他红艳的唇上摩挲而过,那双称得上是美艳的凤眸不觉眯了起来,内里波光潋滟。他沉吟片刻便吩咐下属道:“花园假山、书房、已故西南王的卧室、还有这件屋子,全都找一遍。”他已做惯了这些事,自然知道密道或是密室大部分都是建在以上的地方。
锦衣卫应声而去,陆平川与王恒之则是站在房间里等消息。他们两人都犹如两尊毫无情感的雕像,神色冷冷的站在临窗的榻边,一动不动,甚至不互相对视。
好一会儿,陆平川才咳嗽了一声,问道:“你说,齐天乐究竟为什么要抓晚春?就算知道了晚春的身份,可如今已是时过境迁,也不至于这样冒着天大的危险,心心念念的要来抓人啊。”
王恒之看了他一眼,本是想要纠正他的称呼问题——哪有直接叫别人.妻子闺名的?!只是如今他还需与陆平川合作,于是便也稍作忍耐,思忖片刻方才道:“能叫人甘冒奇险的恐怕只有利益与感情——晚春身上必然有他想要的东西。更何况,他对晚春大约不止只有恨而已......”
倘若只有恨,再大的利益可能也没办法叫齐天乐这样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妥协、放过谢晚春。
这世上只有恨坚硬如铁、永不褪色,可也只有爱柔软如水,永远宽容。
仿佛是心有感触,陆平川与王恒之都十分默契的顿住了声音,沉默下去,沉浸在夜色里的神情冷冷淡淡。
过了一会儿,外头搜查过一圈的锦衣卫快步上前来报,声音又轻又脆,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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