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熏香熏出来的,而是一种干净的、深远的、若有若无的清香。
就像是深夜里映着银白月光的无垠深海,你永不会知道:当你看着它、无限的接近它时,你嗅到的是你所期盼的幻觉还是海洋特有的气息。
大概是所谓的“爱情”进入正轨的原因,自觉是“一大把年纪”的谢晚春居然还感觉到了一点恋爱的感觉。她也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躺在温暖柔软的床榻上,嗅着王恒之留下的气味,睁着眼睛盯着那只绣在床帐上的蝴蝶,终于确定自己大约是睡不着了。她把头埋在被子里轻轻的哼了一声,到底还是从床上起来了。
等谢晚春慢悠悠的起了床、洗漱过后,坐在帐中吃早膳的时候,王恒之方才掀了帘子回来。
比之离开前的模样,王恒之此时的面色几乎称得上是沉重至极。谢晚春端着一碗有些烫的白粥,慢悠悠的舀了一勺子吹了吹白气,忙里偷闲的问他道:“怎么了?”
王恒之这才发现她已经起来了,侧首吩咐人去厨房给他弄点儿粥水来,缓步走到谢晚春边上坐下,轻轻道:“晚春,我可能得出去一趟,岳将军那里......”他顿了顿,清俊至极的眉目之间掠过一丝难以形容的阴霾,语声亦是有几分低沉,“岳将军身中剧毒,已然身亡,军医猜测应是亲近之人把毒.药下到他的香炉里。如今,岳将军手下的几个副将各怀心思,十万岳家军人心惶惶,乱象频起,急需有个局外之人前去安抚。”
“剧毒?”谢晚春喝了一口被她吹得温了的白粥,还没嚼就咽了下去,挑了挑眉梢,抬眼去看王恒之,“和之前抓到的那些奸细手里拿着的毒.药一样?”
“大
第130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