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什么,猛然起身,将手里的宣纸叠起收入怀中,自言自语小声道:“药材忘收了。”昨个天好,她放了些药材在院角晒着,结果到现在才想起来,她边喃喃完了完了,边要往外走,还不忘回头快快道了声:“茶凉了,我再去沏一壶。”
“我也去。”颜落也起身,小着声道:“帮你收药材。”
啥!她记性好,耳朵也这么好吗?看了看颜落,再扭头看看李夜秋,见他没做声,徐药便拉着颜落往外面走。
等两人到了院子左转,李夜秋这才道:“看着。”
“是。”
水玉离开,厅中只剩两人。
楼南拿着针盒从竹帘内出来,却未见人,随手将针盒放在药柜上走到厅中来,坐下,手背碰了碰那壶身,还热乎着。
先不说这徐药因茶凉而要去沏茶,就说她沏茶却空着手跑出去,便知道她定是又干了什么蠢事。
教了她的,隔天就忘得一干二净,简直蠢到无可救药。
楼南心中叹了叹,随即又看向李夜秋,四目相视了好一阵开口道:“还以为你会问我些什么,看来是我想多了。”
“什么?”李夜秋一面说一面又看了看院落外,见水玉站在门旁盯着某处,他再将视线挪到楼南身上:“我应当问点什么?”
楼南那散落的长发今天随意束起,他半倚着,声音有些慵懒:“问问你二哥,那个世王殿下。”
李夜秋面上的表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听他说完后只是道:“他与我何干?”
楼南忽一笑:“争权夺势无非就是猜测怀疑,他来医馆,可是有好些人看着,像你们不应当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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