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低声道:“是昨个夜里,小少爷在这剪了一宿的花。”
哦,对,他想起来了,这两天,那小子的眼睛总死盯着长廊边的凌霄花,今早听下人说他昨夜站在这剪了一宿,还剪坏了不少,早晨出府时也没细看,这会可算是看清楚了,爬满长廊边的凌霄花竟被那小子剪得只剩下了眼前的这几朵。
为此,赵太师现在怄得要死。
他有两个儿子,两个都让他很怄。
大儿子赵显罡,游手好闲,整日花天酒地,还在外结交了几个官家子弟,大多都同他一样,仗着自个爹有权有势又有钱,用得一次比一次多,就等着往后坐吃山空。当然,赵太师也不会让赵显罡吃空太师府,倘若真有那么一天,他会一棍子把赵显罡吃进去的,全都打吐出来。
小儿子赵俊,张得俊俏,随他,这点是毋庸置疑的。本来哪哪都好,只不过五岁那年不慎落入井里后,便哪哪都好不起来了,估摸着,应当是脑子进了水。
赵俊平时很少语,在府上每天都说不上几句话,从外貌上看他,俊秀的小模样,但实则,脑子进了水确是个不争的事实。
赵太师很愁,他停在赵俊房门口,想进去,又怕那小儿子会同往常一样,不言不语,那他便又落一个不尴不尬,于是转身要离开,可想了一想又转回来,父子间能有什么可尴尬的?点点头,刚要伸手,房门在这时打开,赵俊走出来,赵太师微微一笑,字没吐,赵俊怀里鼓鼓,带着满脸的喜气洋洋走了,连他爹都没正眼瞧上一瞧。
“少爷,你等等我。”
赵俊刚走,从屋内又走出来一个小少年,灰色衣衫,额前微微带汗,那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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