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那张小脸,等再瞧见她怀里的兔子时,徐药笑了笑:“怎么把它也带来了。”
水玉跟在颜落身后站定,朝着徐药道:“徐......”
嗯?他一愣,怎么过了一夜,徐姑娘看起来不一样了。
徐药脸上有几处淤青,手腕僵硬且缠有纱布,拉着颜落往里走时,还一瘸一拐。
是,同谁打了一架吗?
进了厅,水玉这眼睛自然落在了正抓着药的楼南身上。
楼南微微侧身看了眼,又淡淡出声:“药理好了吗?”
“好了,坏掉的我已经都丢了。”
徐药干咽口水,小心翼翼问道:“楼南你看,现在也没有病人,我药也理好了,那我可不可以先同颜落玩一会,再给她施针好......”忽感这样不够有说服力,于是改口道:“而且我手好疼。”
“是我的错吗?”
“啊?”
楼南停住手里的动作倚着药柜看向她:“你弄成这副样子,是我的错吗?”
昨个她拿着刚采回来的药去院外晒,瞧天气不错,阳光都洒在屋顶的瓦片上,于是心中顿生一计,屋顶光足,不用总是就着光搬来搬去,这样她还能趁着楼南去城外采药,到祁王府里看看颜落。
她觉得这主意特好,找来梯子爬上去,放了药材,再爬下来,抬头看了看,拍拍手便出了药筑。
在去祁王府的路上,她碰上街边有卖海棠兔的,便顺手买了只给颜落送去,要不两手空空跑去也没个见她的借口。
算好时辰,在祁王府玩得差不多了,她才小跑着赶回去。
本想趁着
第33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