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之下,他脸色惨白,额头上都是冷汗,想必刚刚经历了极大的痛苦。伶俜凑上去,抬起袖子给他将汗迹擦干,又把散乱在脸颊的发丝抚开。
长安在她身后道:“小夫人,这儿由我和长路守着就好,您歇着吧!”
伶俜摇摇头:“我没事,他今晚发作得这么凶险,我还是等着他醒过来才放心。”
长安也不好再劝,只拿来了小杌子放在她身后,让她坐着。
沈鸣这回到了晨曦露白时,方才悠悠转醒。伶俜俯趴在床边浅眠着,他一动就醒过来,睁眼迷迷糊糊问:“世子,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鸣望着上方的帷帐,有些不知今夕何夕地迷茫,他发病时都是被绑书房中,而现在显然是在自己的床上,忍着欲裂的头痛哑声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长安走过来:“世子,昨夜的事你不记得吧?”
沈鸣费力想了想,摇头:“昨夜发生了何事?”
长安笑道:“昨夜魏王殿下喝醉了酒,来松柏院闹事,你不知怎的挣脱了绳子,差点将人杀死。好在小夫人挡在你面前,你才停下,不然可就真是酿下了大祸。”
伶俜也暗自后怕,宋玥死不死她一点都不在乎,可他到底是皇子,若是死在沈鸣手中,别说是沈鸣没了活路,就是这一屋子的人,恐怕都会被连坐。
沈鸣皱了皱眉,似乎头疼得厉害:“我不记得了。”顿了顿,又看向伶俜,“若是以后遇到这种事,千万别挡在前面,我犯病会做甚么事自己也不知道,万一伤了你可怎么办?”
伶俜想到他昨夜忽然停下的手,心中有些发酸,即使是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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