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因为她知道传信的人名义上是秦王,其实就是苏冥。她甚至都等不及到晚上,以至于这一天都有些度日如年,虽然知道苏冥跟着秦王那种享乐者,吃穿用度自是不会将就,但总怕他这一路上没吃好,于是亲手做了些京味儿典型,装在了小木食盒里打算给他带去。待到暮色|降下来,她赶紧换了衣服,拎着食盒,跟长安长路一起悄悄出了门。
进大门的时候,长安长路还是不放心,长安道:“小姐,若是有什么你就大叫,我们就在门口候着。”
伶俜哭笑不得,却也不便解释,只急匆匆跟着开门的小厮进了院内。沿着游廊曲折蜿蜒来到那候着人的花厅,在门口就见着叶罗儿候着,看到她来了,笑着欠身行了个礼:“十一小姐,殿下和苏公子在里头等着你。”
她朝他点点头,只随意扫了他一眼,却也不得不感叹,西北的风沙并未将这位美人儿吹去几分姿色,反倒愈发风姿绰约,只可惜他是个男子而非女子。她心思不在他身上,只看了眼,便继续往内走。
如今时值冬日,但这屋子里地龙烧得很足,一进来暖意就扑面而来,屋子里那榻上慵懒斜靠着的美玉公子,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绫罗红杉,围绕在他旁边的两个女子,也是酥胸半露,十分清凉。见到伶俜进来,宋铭狭长的凤眼微微一亮,将身旁两个美姬打发下去,似笑非笑道:“小十一,好久不见了呢!”说罢,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咂咂舌道,“好像长大了!”
伶俜每回见到宋铭都是这样的场景,虽是意料之中,到底还是不太自在,知道他口中多半没甚么正经话,不欲与他多说,只敷衍行了个礼,便直接问:“苏冥呢?”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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